他们这次出门,秦凤仪却未弄出大阵仗,皆因李钊他们要化作商队东去,秦凤仪只是提前置酒,请李钊、冯将军吃酒,说些分别的话。秦凤仪笑,“你们只管去,新城那里,你们各自的府邸,待回来时应该就开始建了。”
二人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出行,从此,一别数月。
秦凤仪还跟媳妇道,“大舅兄这刚来,就被我派了外差,你多跟嫂子说说话,寿哥儿那里也要多看顾些。”
“我知道,这不必你说。”李镜道,“你管好外头这一摊就成了,家里的事有我。”
秦凤仪有件事,实在忍不住跟媳妇说,“我都不晓得如何说这些商贾的好,余、钱两家捐了一百丈的城墙,徽、晋两家也要捐。徽、晋两家要捐城墙,我不以为奇。但闽商竟然也要捐城墙,而且,人家都是合伙捐,闽商自己就捐一百丈。我自来未将海商放在眼里,他们起来的年头儿也短,却不想这般财大气粗。”
李镜道,“咱们春天不过是一回,就是几十万银子的进账,这虽没扣除成本,可你想想,咱们这里能有什么规模。可海商那里,每年春秋两季都是海贸不断,他们的收益该有多少。泉州港也有几十年了呢。”
秦凤仪道,“那闽王岂不是比朝廷还富了?”
“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