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怕是不信,我刚来南夷时,冯将军麾下刀甲亦多有坏损,实在修不来的,我上表朝廷,朝廷给拨了五千,皆是这般旧的。殿下,朝中规矩,刀甲自来是先供禁卫军与陕甘的北安军,其次是直隶、晋中一带,再次是江南江北两岸,咱们从来都是最后的。能这么快拨过来,已是看了殿下的面子。臣原是想着,先叫土兵们用着,有不合身的改一改,兵器上有些要修补的,咱们这里也的工房,也能磨一磨,补一补。”
“你可真会过日子。”秦凤仪道,“你看到那个工部小官儿没!他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这分明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秦凤仪双眼微眯,重重的捶的扶手一记,寒声道,“我还非讨回这口气不可!”
秦凤仪回屋都把这个该死的工部郎中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大阳睡了,秦凤仪怕吵醒儿子,颇是压低声音,秦凤仪与李镜道,“这个该死的工部,简直就是大皇子的走狗!先时三皇子在工部,便屡被掣肘!那年老虔婆过寿,舅舅打出新刀,该死的工部竟然要用什么农车做献礼,个狗东西!这分明就是过来恶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