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就是阿金部落里献上的山头吗?”
“我叫舅舅悄悄去看过了,舅舅说,那可是一处富矿。”
“产铁吗?”
“自然。”秦凤仪低声道,“舅舅在工部,可是会锻造兵器的。反正枯藤山是在山里,咱们终不能只仰人鼻息,我想着,悄悄自己打些兵甲。义安、敬州那里的兵甲也都老得不得了了。就是现在潘将军麾下用的,虽则都算上等兵甲,可我跟你说,他们也是以前的军刀,现在的军刀,都是舅舅当初研究出的新配方打造出来的。”
李镜轻声道,“这事,一定要机密。”
秦凤仪道,“矿里的事儿交给舅舅,矿外的事儿,交给大舅兄。”
李镜问,“着什么人采矿呢?”
秦凤仪道,“这事机密,不好雇人,我只怕泄露出去引得麻烦。各地牢中死囚如何?”
“便是用死囚,里面驻守的兵士用哪些人呢?”
“这也是我一时难以决断的。”秦凤仪与妻子道,“趁着这个狗屎郎中的事发难工部,这回的兵甲定然是新的。但想全都给将士们换新兵甲,却是难的。但,不论是为了平西蛮,还是以后自保,必然要换新刀的。先时岳父给过我几个侍卫,我瞧着,都是稳重人。再自冯将军麾下挑些个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