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卖房样子。也要反这卖房样子的危险写进去,不然,那些个半懂不懂的跟着有样学样,这回,五大银号联手,方敢犯此险,衙门投入多少精力,就怕宅子出事情,百姓生出怨言。如果有人只学个大样,虽不在咱们南夷,可就是坑了别个地方的百姓,也不成啊!”
想一想,李镜继续道,“再者,泉州市舶司那里是海贸商税的税银,咱们给陛下的,却是织造局的三成纯利,何况,第一织造局去岁建起来,第二织造局,今年刚建,抛除建织造局的成本,抛除人工的成本,利也没多少。但当初咱们既说了三成红利,便是没多少,也得按当初说的来。你再说一说咱们这里的难处,山蛮时不时的过来侵扰,虽则南夷城跟咱们凤凰城现下是不错的,但其他州县仍有许多贫困的需要大加治理的地方,咱们这里的陆路水路都要修,现下咱们这里人多了,可路上有路匪,水上有水匪,缫匪也是一件大事啊。这些事,都要与陛下说一说,再者,咱们这里虽则比以往好了,但,有学识的大儒还是少,文教上也得投入,关键,还没人哪。有个全须全影儿有些个本事的,都召来当差了,官学里先生都只是秀才功名……”
李镜道,“陛下不是没远见之人,往大里说,后头还有平判山蛮之事,往小里说,咱们这里需要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