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许多看法,在他们这样的年纪,已称得上极具眼光。秦凤仪当时就把此二人留在了身边,如今尚未授予官只,秦凤仪与赵长史他们商量时,赵长史几人也很喜欢苍家兄弟,不说别个,苍家兄弟的性情就很让人喜欢。秦凤仪令赵长史先带一带他们,私下与赵长史道,“此次能得苍家兄弟,这回的佳荔节就没白准备。”
赵长史笑,“这可是徽州苍家二杰,臣亦恭喜殿下得此二人效力。”
“我倒是记得当年咱们南下时经徽州,当地士绅就有姓苍的,看来,这苍家兄弟便是苍家人无疑了。”
“是。”赵长史道,“苍家亦是徽州百年书香门第了,他家亦是徽地大族,族中为官治学都不在少数。苍山苍岳两兄弟,便是在苍氏族中,亦是出众人物了。”
秦凤仪道,“看来,也不是所有才子都有才子病的。”
“殿下少时见我还喊我赵才子哪。”赵长史劝秦凤仪道,“各人有各人的性情,若是傅浩与苍家兄弟一般这般明达世情,也就没有今日的傅浩了。”
秦凤仪道,“可傅浩这样的人,纵是到我麾下,怕也难与你们相处。”
赵长史笑,“殿下啊,你自来不喜酸腐之士。有些人读书,是读得豁达通透。有些人读书,的确是读的酸腐气。殿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