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训练。我原想以朝中大将整合土兵,他们并不愿意,如今分了三营,仍是土人治土兵的法子。”
傅浩微微一笑,“他们原本在山上,虽则穷苦些,但仍是各族的头领。现下到了山下,听殿下的吩咐倒罢了。如何能让别人掌他们的族人战士,他们自然不愿的。原就该土人治土兵。”
秦凤仪给傅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汉人,难免偏狭。”
“殿下若非心胸开阔,给予土人诸多照顾,他们焉能肯下山来呢。”秦凤仪退了三分,傅浩这一向有狂傲之名的,并非得理不让的性子,反是也软和了许多。秦凤仪道,“平山蛮之事,我心中亦是有所打算的。原是想着,再过两三年,土兵训练得差不离了再行出战。”
傅浩道,“殿下,最好的训练就是沙场。一把刀,倘总是不用,刃锋未免要生锈的。”
“可用得狠了,会不会断了?”
“会断就证明不是好刀。”傅浩道,“殿下,您为人,难得慈悲,所以,您对百姓,多有优容。但,正因慈悲,有外敌来袭,您是不惜一战的。您也有平山蛮之心,可恕我直言,两三年后,难道就是准备好的时间吗?这时间,太长了!您手中,有两败山蛮之兵,有何惧之?”
“先生,我们都有妻儿,兵士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