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教导,在骆家吃过饭后回家同媳妇道,“别说,骆先生虽则一直说话不大中听,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镜笑,“你以为翰林掌院是谁都可以当的。”
秦凤仪道,“要是把骆先生弄到南夷去就好了。”
李镜哭笑不得。
李镜问,“献俘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秦凤仪躺在床间,翘着二郎腿道,“这是礼部差使,到时我露个面儿就成。”
大阳原正在捏妹妹的小脸儿,然后被妹妹挠了爪子,刚要跟他爹告状呢,听他爹说什么献俘的事,大阳虽则还不大懂这些个,但一路上也听人说了许多回,小孩子好奇心最盛。大阳爬他爹肚子上坐着,问,“爹,献俘是啥啊?”
秦凤仪对儿子素来有耐心,道,“就是打信州抓来的山蛮左亲王,要把他献俘太庙。”
“太庙是哪里?”
“是搁祖宗牌位的地方,叫皇家祖宗们知道,咱们打了胜仗,把俘虔给他们瞧瞧。”
大阳问,“爹,热闹不?”
“还成吧。”秦凤仪哪里知道热不热闹,他也是头一回干这事儿。
大阳却是个爱凑热闹的,大阳道,“爹,我也跟爹一起去。也带阿泰哥一道去吧,阿泰哥说,在宫里可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