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歇息片刻,景安帝便令起驾回宫了。回程时,还令永哥儿、大阳与他同乘。
永哥儿深觉荣耀,在御辇中坐的笔直,大阳头一回见御替,他这话可就多了,不停的道,“祖父,你这车可真大啊!真威风啊!比我爹的车大多了!”
景安帝笑,“你爹头一回见我的御辇,也这样说。”
大阳好奇的问,“祖父,我头一回见这么大的车,我能看一看吗?”
景安帝一笑,“当然能。”很大方地表示,“随便看。”
大阳还叫着永哥儿一道看,永哥儿比大阳要大一岁多,懂事亦比大阳早,永哥儿斯斯文文地,“阿弟,我就不看了,你看吧。”
大阳便自己来回参观了回御辇,跟个小土鳖似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还找到了好几个暗格,里面既有茶盏茶具,还有放笔墨纸砚的地方,大阳深觉有趣。景安帝看他一个人就能玩儿的满头汗,便唤了大阳道,“要是累了,便暂歇一歇,看热的。”给他擦擦额间的汗,又问他喝不喝水。
大阳点头,马公公倒了盏蜜水给大阳,又倒了一盏给永哥儿。大阳喝过水,就要脱衣裳,道,“我太热了。”
景安帝只给他松开颈间的两粒小玉扣,道,“你好生坐会儿,咱们辇车里有冰盆儿,一会儿就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