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看秦凤仪一眼,“我儿子也招人喜欢。”
秦凤仪咣当把景安帝惯用的茶盅砸了,转身走人。
景安帝挑挑眉,令内侍收拾干净,竟是什么都没说。
马公公心下咋舌:想着镇南王怕是第一个敢在陛下跟前摔茶盏,还完好无损的人了。
秦凤仪虽则要走,但走之前,各路亲戚那里要辞上一辞的,尤其是岳家,现在已经跟岳父大人和好了,秦凤仪拉着岳父大人的手道,“我最舍不得的,就是岳父啊。”
景川侯拍拍女婿的手,就听大阳在一畔奶声奶气的学着他爹的话,“舍不得,岳父啊。”
景川侯唇角抽了又抽,说大阳,“大阳,你得叫我外公。”
大阳点点头,上前学他爹的样子,也去拉他外公的手,他还摇了一摇,再说一遍,“舍不得,外公啊。”
景川侯望着一大一小两张酷似的面容,想到大阳如今还是个小文盲,半字不识,半点诗书未读,就很为外孙的将来发愁。景川侯很罕见的把大阳抱腿上说话,秦凤仪直勾勾的盯着他岳父,实在是想像不出他岳父竟然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秦凤仪心说,俄了个天哪,王母娘娘冷面神,竟然还会抱小孩儿。景川侯见秦凤仪盯着他膝头直看,以为秦凤仪犯什么病了呢,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