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帝笑斥,“你好大的口气。”
景安帝与秦凤仪道,“宗室那里,究竟是哪些个宗室要随你南下,你问明白,再与愉王那里报备一声。”
秦凤仪道,“现下虽则去的人不少,不过,我估计他们养尊处优惯了的,留下来的怕是有限。到了南夷,每人都要办身份文书。介时,我再细总了打发人送来吧。”
景安帝颌首,秦凤仪还有一事与景安帝道,“大公主的爵位,还有张大哥的驸马爵位,你到底什么下旨啊。”
景安帝道,“没见过这样直接要的。”
“我可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家伙们,就是看在阿泰叫你这些天的外公的面子上,你也该痛快点儿,怎么倒磨唧起来。”秦凤仪道。
“行了行了,朕明日赐宴,令张羿同往便是。”
“依什么身份?”
景安帝只得道,“今天就复他们爵位,行了吧?”
秦凤仪还说景安帝,“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放肆。”景安帝笑,“朕越好性,你倒越发无礼了。”
秦凤仪不愿与景安帝说笑,心下已是无事,便起身告退。景安帝道,“等一等,你不是想要薛主事去南夷么。”令人宣了薛重薛主事陛见。
薛重还不晓得什么事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