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山蛮向导的带领下进行各县城的武装解除外,桂地山蛮竟然组织人手过来攻打信州城。冯将军道,“约摸来了两千余人,留下了一千多,余者逃回桂地去了。”
秦凤仪道,“桂地山蛮很自信哪。”
冯将军道,“大概是信州之失令他们不安了。”
秦凤仪淡淡,“不安还在后头哪。”问傅长史,“这些天城中如何?”
傅长史道,“我军从不侵扰百姓,便是城中百姓家财地产,该是多少还是多少,只是到衙门重办个文书便是。这些天还在修城墙,因着每天有工银可领,山蛮也很乐意干。他们这里山上亦有茶树,我从凤凰城请了几个懂行的茶农教他们管理,再者,与他们说了三年免税之事。现下城中虽远不能与凤凰城相比,但他们的日子较之先前信州左亲王主政时,要好上不少。百姓们么,只要是太太平平的日子,且较先时要好,他们便只管自己过日子的。倒是抓了一些不大安生的一些山蛮族中的小头领。”
秦凤仪微微颌首,与他想的差别不大,问,“孔宁这些天可还安稳?”
傅长史道,“颇是安稳。”
傅长史不禁道,“此次,殿下身边倒是多了不少生面孔。”
秦凤仪道,“我去京城这一趟,有些人是我请来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