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向以“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但因景安帝正是看重秦凤仪,难免道,“这也太险了,你们如何没劝他一劝。”
襄阳侯道,“臣等劝的嘴皮子都磨薄了。”
景安帝一笑,“也是,那小子惯是个不听人劝的。”
景安帝对他二人道,“你们都不错,朕听闻,山蛮所居之地,皆林深路险之地,你们能随着镇南王同去,可见都是能吃得苦的。”对于那些中途退出的,景安帝都不想再提了。
襄阳侯连忙道,“殿下千金之体,都可南下巡视,何况我等。今见殿下丰姿,方觉着,臣以往三十多年,真真是白活了。”
既然俩人回了一趟京城,景安帝便让他们先行歇着去了。至于这些被俘的宗室与裴三之事,景安帝也不打算为这些人出赎金,我儿子去城里跟山蛮谈归顺之事,你们以为他有死无生,先行撤走,这与逃兵有甚差别!
各家事,你们各家人想法子吧。
景安帝把那些个宗室的家人召来一说此事,当真是震惊了半个朝堂。
当然,也有人说譬如,“既是在南夷发生此事,还需镇南王将人救出才是。”
说这话的,倘遇着个正直的,当下便得被人给撅回去,“又不是镇南王让他们走的,自己走,硬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