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永侯世子顿了顿方道,“这名儿,倒是挺吉利的。”也只有这么夸了。不过亦可见镇南王如今的心性志向!
崔邈问,“爹,你说,这事最后会如何处理啊?”在崔邈看来,这就是一群作死的,而且,当初殿下让他与襄阳侯回京时的脸色,绝对不好看啊。
襄永侯世子道,“再如何处理,也不会关乎南夷平叛大事。”几个闲散宗室,一位国公府的公子,难道就叫镇南王退出信州,与桂地山蛮议和?这是绝不可能的,不要说镇南王,就是朝廷也绝不会答应。
崔邈道,“那我们何时能回南夷?”
“快了,这不是个能拖着的事。”襄永侯世子一笑,“怎么,还挺想回去?”
崔邈道,“南夷苦是苦了些,但比在京城有意思。”崔邈虽没参与大事,但譬如秦凤仪收复一城,他也是真心的跟着高兴的。尤其是秦凤仪犯险入壶城之事,当时不要说秦凤仪的近臣,就是崔邈他们这些拐着弯的亲戚也真是担心的恨不能一夜白头,待秦凤仪自壶城出来,心中那种喜悦简直难以形容。要崔邈说,这与他得了一匹好马,一笼好鸟,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喜悦!崔邈觉着,还是在南夷有意思。
襄永侯世子不由一乐。
襄阳侯那里也得到了寿王的招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