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凤凰纱,向来只供后位。当年先帝于陕甘罹难,宫中有内侍窃凤凰纱以献裴贤妃,裴贤妃将凤凰纱转赐平侧妃,以示待景恒得帝位,必以后位许平家,平家方愿为景恒争帝位。殿下的母亲,柳王妃,便由此失去的后位。”
“多谢你告诉我哟。”秦凤仪翻个白眼,摆摆手,“带下去吧。”
在这人正常的推断里,凭谁听到自己母亲这样巨大的不公,间接导致自己由元嫡皇子变为这种不尴不尬的皇子身份,还是皇子里第一个被封藩的,从此与皇位无缘,这得多恨啊!还不得恨得眼睛里滴血啊!
结果,秦凤仪竟是个怪咖,对他所说的那一套完全没有反应。那人顿时急了,怒喝,“你也配当人子!”
“我不配?!你配!”秦凤仪啐一口,拍案骂道,“你也是汉人,投靠了山蛮我还说你有情可原!可在这桂地汉人,生活形同奴隶,你也配当人!还来我这里使这些下作手段,我看,你也就是这种下作东西!以为我稀罕那狗屎皇位,我呸!”
那人做桂王谋主多年,自忖一身的机谋本领,此际却是叫秦凤仪骂的脸色铁青,怒吼,“汉人!汉人!满腹机谋、龌龊恶心,哪样不是汉人!”
“唉哟,你对自己认知还挺清楚啊!”秦凤仪无意与这样的疯子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