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秦凤仪只往京里送了四本,一本是给岳父大人的,一本是给方阁老的,另外两本,一本程尚书,一本骆掌院。
如今听秦凤仪感慨自己的诗集,李钊道,“你那诗集够厚的,我估计父亲得慢慢欣赏。”
“也是哦。”秦凤仪端望着棋盘,笑眯眯的落下一子,“叫吃。”
李钊陡然从吐槽秦凤仪小酸诗的情绪中回神,一看竟着了秦凤仪的道,那叫一个郁闷,道,“以后,下棋不说话,说话不下棋。”
秦凤仪哈哈大笑。
去岁征桂结束,郎舅二人难得有些清闲,听到舱外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话,细听来是大阳在跟大家说他去年回京的事,一路上的风景啊啥的,还有都吃过什么好吃的,孩子们童声稚语,十分可爱。间或有李镜崔氏为孩子们请述沿岸都经哪些州县的事,李钊对秦凤仪提了一句,“大阳纵是没到启蒙的年纪,你也该得空教他识些字,认两句诗了。”
秦凤仪道,“大舅兄,你教大阳时顺便教大阳两句,我教孩子们玩儿就行了。”
李钊道,“我有空自然会教的,你有空也别闲着。大阳以后是要承继你基业的,可得用心教导。”
“知道知道。”秦凤仪再落一子,道,“我想着,在凤凰城办一所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