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村里的青壮,用以保卫乡里。
景安帝便意问道,“现下南夷靖平,如何还要召百姓来训练?”
大阳道,“这是因为不能叫百姓们没了血姓,我爹说,固然可以收天下之兵以求太平,可是,将百姓们都养成不知兵戈的弱鸡,以后就只能等着人宰了。何况,眼下是太平了,但周边暹罗、蒲甘等地,皆是族群凶残的地方。他们那里虽有国王,但地方势力也极厉害的。偏生与天竺的生意得经此二国,咱们这里是比他们那里要富些的,若是百姓只是有钱,而无自保之力,周边这些小国就得以为咱们是肥羊了,磨好刀,就要来宰的。我听我爹说,除了南面儿的这些小国,北疆还有北蛮,也是又穷又能打的国家呢。所以,不能叫百姓们失了锐气。”
大阳说的很是认真,景安帝知道大阳是个实诚孩子,想着这话估计是大阳问他爹时,秦凤仪说给大阳听的。不过,对于秦凤仪这话,景安帝却是信一半不信一半的。
在凤凰城停留三日后,景安帝便决定东巡,去桂信二地看一看,再到交趾看一看。他是皇帝,自然是由他做主。不过,景安帝在南夷出行,必是要秦凤仪相陪的,至于皇孙,景安帝就带了两个,一个是大阳一个是安哥儿,另外带了外孙阿泰,余者皇孙皇外孙的,都没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