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指甲都掀了,如果不摘除的话,没法涂药包扎!到时候感染了就麻烦了!”
“那你就不能给我使点麻药吗?”林羽璃望着她惨不忍睹的手指,颤声道,“生拔啊!”
“何为麻药?”御医满脸疑惑,连一侧赵云琛亦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林羽璃这才记起,这个大鸿,这个时代,特么根本就不知道麻药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没有华佗发明麻沸散,所以这里的人做手术都是生受着啊!
“就是一种让人失去意识的东西。”这种情况下林羽璃也没心思给他科普,她更关心的是她的手,刚才拔了几个,还要再拔几个!
“就算没有麻药,就不能把我打晕了吗?十指连心啊!很痛的好不好?”林羽璃充满怨念的瞪了赵云琛一眼,这男人肯定是借机报复她!
“你刚才一直昏迷着。”赵云琛回答的倒是坦荡,更是气人,“还剩几个,你忍一下。”
“这伤不在你身上,你不疼是吧?这能忍吗?生拔啊!”林羽璃呲牙咧嘴的道。
赵云琛神色染上几分不耐,“那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就是怕疼!”
“你拔得时候轻点。”赵云琛轻飘飘的甩给御医这句话,便再次绷着脸摁住了林羽璃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