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安静祥和的夜晚就这样在大家都松下口气的宁静中安然度过。
    当第二天一早阳光正盛的时候,沈宴卿终于如期从病悠悠转醒。而她醒来的第一眼自然是看到了窝在床边的陆禹琛。于是苍白的脸颊不由感动的微微扯动了一下,低声唤他:“禹琛……”
    声音依旧干涩沙哑,含着几天以来未发声的生涩与粗嘎。虽显得有些虚弱,却不再像昨天一般犹如蚊呐。
    一直怕沈宴卿半夜醒过来要喝水自己却听不到的陆禹琛仍然是整晚就只趴在沈宴卿的病床边上,寸步不离。
    这会儿听到沈宴卿沙哑生涩的嗓音,迷迷糊糊的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抬起头来,就发现挣扎着想要坐身起来的沈宴卿。陆禹琛赶忙起身去扶她,然后温柔宠溺的给她掖了掖被子:“乖!你先躺好!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陆禹琛下巴上顶着胡茬,尽量的笑着,掩藏自己的疲惫。
    几天以来,一直都是他守在医院。
    中途陆父陆母自然是来劝过,让找个看护。沈父沈母自然也是赞成陆铭禾夫妻的说法。毕竟一开始也不知道沈宴卿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沈父沈母白天要去公司,晚上就算会过来看沈宴卿也熬不了夜。陆父陆母更是隔了层,何况沈宴卿未过门呢陆母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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