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想办法去除这黑线,看来他现在还没有想到这办法。”
顾云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看了眼顾城洛又看了眼那尸体,不是太敢说出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顾城洛见她这样,说道。
顾云歆还是有点纠结,但一想着如果因为自己的这点纠结而错过了重要的线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开口说道:“这乞丐应该不是乞丐,你们看他细皮嫩肉的,如果真是乞丐,他的皮肤就不会这样。”
宫铃看去,果然是:“难道……”
“没错,很有可能是宫狐放出来的人,或者……是从宫狐囚禁他的地方跑出来。”顾云歆分析道,“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不然没法解释他的手上为什么会有宫狐令牌。”
“想来是用方法偷到了他的令牌,然后瞒过守卫逃出来?”宫铃蹙眉,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他这样的打扮就算逃出来有令牌也没有什么用吧。”
“二哥,你怎么看?”顾云歆看向他,问道。
“宫铃说的不错,如果当真是被囚禁起来,以他的能力和打扮不可能逃出去。”顾城洛冷静的分析,“如此说来,这乞丐,很有可能是个传话人。”
传话人?
顾城洛的话给她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