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对着腕间狠狠咬下。
殷红血水奔涌而出,白袍男子心念一动,大股血水凌空飞起,投在血色光圈之上,一闪即没。
“祁蓝衣!你要我死,我亦不会让你好过!”
纵然祁蓝衣不理会他,慕烟华一众只是冷眼旁观,白袍男子仍是不自觉要说些什么,仿佛唯有这般,他才能证明自己此刻还存在。
“困兽之斗罢了。”
祁蓝衣淡淡出声,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一丝两丝金光往血色光圈里透了出来。血色光圈颤动着,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袍男子惨笑了一声:“爆!”
血色光圈得了先前精血之助,光华一涨再涨,随着白袍男子话音猛地炸了开来。
巨大的炸响惊天动地,席卷起血色的烟尘,震得人耳中轰鸣不止。
暗黄色铜镜金光一暗,从烟尘中倒飞而出,回转祁蓝衣身周。
“慕烟华!都是你!”
白袍男子浑身气血鼓荡,气息暴涨,皮肉高高鼓起,将表皮撑得只剩下薄薄一层,清晰可见皮下一条条蚯蚓似的大筋。
“不好!他要自爆!”祁蓝衣面色一变,眼看着白袍男子身化血色流光,利箭般朝着慕烟华去,指尖一点再次抛出暗黄色铜镜,忙忙高声提醒道,“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