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受!”
一件件事,听着的确都大逆不道,旁人就算背负其中一个,都会被众人一口一个唾沫淹死。
舒箐却心里一痛,这就是她的父亲,恭亲王庶女之事,仅仅听信旁人的话,就认定了是她做的,舒易烟落水,都没问她事实如何就认定是她所谓,至于诅咒父亲,她只是太过气愤舒父连查都没查就认定是她才会把话说的重一些,可他父亲竟然直接说她会做出弑父弑妹的事,
这若是传出去,她就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毕竟大衍国律法中,孝字是律法之下最重要的,也是大衍国百姓们最看中的。
舒箐虽然早已对舒父失望,可还是忍不住红了红眼:
“父亲,你说箐儿害了恭亲王庶女,您可有证据?你说箐儿是把二妹妹推进水中的,你可有证据?你说箐儿会弑父,你又凭什么这样说箐儿,就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仅凭箐儿委屈之下的重话?那箐儿是不是也可以说父亲要弑女!”
舒父气得双目瞪圆,他当真没想到蠢笨任性的舒箐也有这么伶牙俐齿的时候,明明是歪理,可却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众人早已被舒父和舒箐的话吓得噤若寒蝉,连宁氏也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老夫人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