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箐回过神来见王嬷嬷脸色有异,开口道:
“王嬷嬷,你是娘亲的奶娘,我一直把你当初长辈,王嬷嬷有事直接说便是,不需要有什么顾虑。”
舒箐这话实在太过熨帖,王嬷嬷心里很是感动,她不再犹豫,羞愧的开口道:
“大小姐,您能借点银子给老奴吗。”
一个下人向主子借钱,实在需要莫大的勇气。
舒箐一惊,面带担忧道:
“王嬷嬷,你是不是哪里有难处?”
王嬷嬷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的大小姐,是这样的,清荷小姐当年逝世后,大夫人就将清荷小姐身边唯一的陪嫁丫鬟安竹许给了一个西市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市井无赖王三,那王三一喝醉对安竹非打即骂。
前两日老奴外出替大小姐找人定制银针时,恰好看那王三竟然当街打骂安竹,将人打得奄奄一息,王三拿着安竹的卖身契,扬言说要将她卖给人牙子,安竹以前对清荷小姐最是忠心不过,老奴见安竹伤的实在太重,就将人送到医馆,那王三早已将家产赌的精光,付不起药钱,老奴就将自己的垫了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