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了凉?怎么受的?
带着这个疑问回到了卧室。
杜若悄声走到床边,浅眠的傅亦琛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狭长的双眸带着疲惫和倦意,声音低沉有些喑哑:“杜若,把我手机拿给我。”
她将手机递到男人手边的同时,关切的问道:“老公,你有没有好一点?”盈盈秋水的眸盛满了对男人的挂念。
傅亦琛那张俊脸因生病略显憔悴,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柔和了许多,一侧的脸颊陷在软枕中,另一侧则沐浴在清晨的温暖的阳光中。
安静的他此时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没了平日的凌厉之气,多了几分亲和之感。
可能是药物作用的缘故,他皎洁如月般的双眸染上一抹惺忪,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对着话筒说道:“秦星,把文件送到家里来。”
之后他又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用鼻子哼了一个音阶“嗯”,便挂断了电话。
“杜若,我想喝水。”傅亦琛咳了两声,嗓子又痒又疼,紧蹙剑眉很难受的样子。
“好,我去拿。”她快速下楼,睨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傅老爷子,“爷爷,我给亦琛倒好水,就给您泡茶。”
傅老爷子将头从报纸中抬了起来,沉声道:“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