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
这两个选择哪个都不好,都不想选。
不过非要选择一个的话,当然是……自己,被脱好像更奇怪,跟要那啥似的,哎呀,想什么那?
被逼无奈,只好妥协退让,杜若此刻脸红的像妩媚绽放的红罂粟,娇艳让人上瘾,声如蚊呐:“我自己来。”不情不愿的慢慢松开挡在胸前的手臂,速度慢的像是蜗牛散步。
终于,傅亦琛耐心被她这磨蹭劲完全耗光,双手霸道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强制她的双臂自然向外张开,松口,纤长的手指轻捏她的衣襟。
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春光乍泄,杜若害羞的要紧唇瓣,狠狠的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咚咚咚”,突然传来几下重重的敲门声。
是谁?
管他是谁那?这简直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啊。
杜若这回来反应快了,迅速合衣,对皱眉不满的傅亦琛有意提醒:“老公,有人敲门。”
敲的那么大声,他当然听到了。
可是,不就是有人敲个门吗?女人脸上笑的一脸灿烂是怎么回事?
“你把衣服换上,我去开门。”将手中的连衣裙递到她手上,傅亦琛抬脚走出卫生间,回身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