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没什么威慑力的敌意。
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欣长的臂展浅搭在沙发背上,傅亦琛桀骜不羁的笑了笑。
他妖冶的凤眸闪过一抹冷冽,睨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声音携带慑人的气势:“坐吧。”
陈子明睨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数十瓶已经开封的红酒,不懈的笑笑,大大方方坐在他身边:“找我有事吗?”
“喝酒。”傅亦琛优雅递给他一杯倒得满满的红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微扬下巴将手中一样多的红酒一口气喝完。
他将空杯子倒置,在陈子明面前晃了晃,冷声道:“该你了。”
见陈子明犹豫,傅亦琛故意笑着激他:“怎么?不敢?”
一向斯斯文文的陈子明,笑了笑,豪爽的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又连喝了两杯,有些微醺的陈子明首先开了腔,笑着嘲讽:“傅亦琛,你不是说要让我牢底坐穿?为什么放我出来?”随后拿了一瓶红酒将两人酒杯斟满。
傅亦琛意味深长的勾唇淡笑,幽幽沉沉的眸子闪现一抹寒光,交叠的双腿自然打开,声音森寒,问的随意:“我想知道,你那天为什么说我可怜?”
“你不可怜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陈子明笑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