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说的极是!这办法好。”贾敬露出连日来头一个舒心点的微笑,这样办,一来可以借口领着族人避开风头,二来可以从中挑选有德有才之人选用,三来时间又可以拉长几个月,四来也算是给大家留了条后路,真是好!
贾赦欣喜道,“这样正好,珍儿媳妇发完丧,母亲您过寿。大家好酒好菜聚在一起,母亲您把头一起,我们无不应承。”家里稳狠当当,比什么都好。
“那两位哥哥,回金陵置产一事交给哪位来办才好?”贾政问道。
“就交给你来办吧,你不比我跟你哥哥,再是闲职,也轻易不得出京,我这头三万两银子。族学那边,我看仍是交给贾代儒来办。他是老人又有威望,这名头也好听。”贾敬摸了下胡子,思索了一会儿便道。
贾赦认同,“到时候谁来打理呢?”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每年都要考评一次,这可不能任由他们胡来。”贾母道。
“婶子/母亲说的是。”贾敬他们应了,几个人又细细商量了番,将人选成例等都一一定了下来。
王桂枝领着贾元春一道回到屋里,把古嬷嬷叫来讲古。
说在宫里从来没吃饱过的,怕侍候人的时候排气不雅观;说宫里从来是许打不许骂,你说错了一句话,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