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徐徐交好,王家一向疼她,王子腾也是最疼这个妹妹,谁能想到箭还未发,兔子已经跑了!不但兔子跑了,马还失蹄!
贾府如此表明态度,只怕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再想让他们站到太子这一边,是不可能了。
“父亲!”
见马福宁久久不出声,马瑞嚷道,反正屋里都是自己人,他毫不顾忌,“父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您改弦易辙了!不是站着生,就是跪着死,您可不能在这时候犹豫!”他年轻气盛,眼看着太子被废一次之后,大家越来越被困受限,在他看来,如果再不拼尽一搏,到时候只怕是温水煮青蛙,蹦不起来活生生被熬死!
“那你说怎么办?”马福宁无奈,轻声呵斥着,“你以为我们能随随便便去见王子腾?他是京营节度使!是大街上的乞丐吗?你想见就见?他不是在京都大营就是在步军统领衙门,我们脸上都贴着印呢,敢随便去找他?你还怕别人不知道?”他背着手皱紧了眉头,“大家的眼睛都亮着呢,他在那个位置上,位高权重,多少人盯着……圣上是不在,可这都里其它皇子们也不少,多少人想摁倒太子,他们守着想抓咱们主子爷的小辫子!”不然怎么会被废过一次,他长长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又怎么会废尽周张得让女儿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