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温瓶。
原本阮星辰是不打算要的,可陆老太太盛情难却,还说从这里回市中心要一个多小时,路途遥远,她说不定会饿,说什么都要她收了下来。
于是一路上陆靖远专心开车,阮星辰专心吃。
回到公寓后,阮星辰撑得肚子圆滚滚的,抱着肚子吃力的挪动着步子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后,躺着就不想动了。
陆靖远将箱子放在地上,略略一顿,跟着走到沙发前,黑眸深深的看着沙发上的小人儿,沉声问:“吃饱了?”
阮星辰很适时的打了个饱嗝,“饱了。”
“嗯。”陆靖远忽然弯下身,稍稍一用力,将阮星辰打横抱了起来,在阮星辰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哑声道:“饭后运动,有助于消食。”
阮星辰眨了眨眼,“什么运动。”
男人没有应声,直接身体力行告诉她,做什么运动。
禁欲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禁欲了三十多年后一朝开荤的老男人。
阮星辰累极睡过去之前,暗下决定,今晚一定不跟他一起睡了!
听着身侧的小人儿呼吸逐渐平稳,陆靖远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了阮星辰的侧脸半响,在阮星辰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掀开被子,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