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盼一看是林至的电话,划手接了,“喂,林大哥。”
“连盼啊,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连盼还没说上一句话,林至直接就在电话里哭诉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们严总他又不吃饭了,老太太打电话问我,把我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说严总本来好好的,都正常吃饭了,肯定是我照顾不得力,他才又开始厌食的!我真是山珍海味都给他弄来了,他就是吃不下,我就差割股救亲了,我……我可真是走投无路了啊!你一定得帮帮我!”
这还是林至第一次说起严易的身体状况,之前连盼看那位贵人身体瘦削,脸色苍白,只猜他肠胃不佳,并没想到厌食这一层。
毕竟在连盼看来,天下这么多美食,只有想吃吃不完的道理,哪里还有厌食的?可真是个稀奇的富贵病!
连盼静静听他噼里啪啦哭诉了一大通,只顺着林至的话问,“那您说说,我怎么个帮法呢?”
林至一听连盼这么回答,立刻就顺杆往上爬道,“连盼,连小姐,我现在真得称呼你一声连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严总了。你看,你现在在j大,你们学校离广元也挺近的,你看能不能还跟之前一样,每天做点饭给送过来,免得严总饿肚子。”
连盼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