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盼只觉得屁股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她也不敢想,羞愧和害怕之下,眼眶顺间就红了,“严老板,你别这样……”
老实说,严易这二十多年,还没有开过荤,他是个非常简单又非常干脆的人,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见到连盼,对这个胖乎乎的姑娘,他就颇为喜爱,是以将自己的佛珠送给了她;第二次见面,看她穿个小裙子喜滋滋的样子,感觉心就跟着温暖了起来;每一次见面,仿佛都比上一次更喜欢,他喜欢吃她做的菜,也喜欢她这个人……严易手掌在连盼略有些肉肉的腰上摩挲,真是不见着真人还好,一见着,就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身体是最诚实的,他很想念她。
看着连盼泫然欲泣的样子,严易手上忍不住又紧了几分,他就是不想松开,想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笑,在自己怀里哭,最好是……在自己身下哭,一边哭一边求饶。想到这里,严易眼眸暗了暗,身下又起了一些变化,连盼察觉到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吓得眼泪珠子直往下掉,“你……”
“别怕。”严易看她瞪得圆圆的两只眼睛,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忍不住用嘴吻了吻她的脸颊,吸吮掉连盼掉落的眼泪。
他的手从连盼背后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