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对她,他总是格外怜惜。
严易用指腹替她轻轻擦泪,“怎么又哭了?”
连盼断断续续抽噎,“我……我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现在他做的这些事,和吃了她又有什么分别?
“是怕它吗?”严易轻声问她。
连盼点头。
严易忍不住叹了一声,“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连盼抬起头泪蒙蒙望向他,他们不是才认识几个月吗?从确认关系到现在,也就两天而已,“我们不是昨天才……?”
严易看她懵懂无知的样子,心里真是觉得又痒又气,偏偏却奈何她不得。
正是因为她总是这样天真,他才不得不不动声色引诱她,吸引她,让她一步一步渐渐沉沦,毕竟她根本不明白她自己对于他的意义。
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很少对事物生出兴趣,女人于他更是没有任何吸引力——吃饭,睡觉,人们认为再寻常不过的事,对他来说,却都像不得不完成任务一样。他不忍让老太太和姑姑伤心,也不忍让父亲的基业断送在他手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完成活着这个任务罢了。
连盼,只有连盼是个例外。
他想她,想和她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