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个女孩子,肌肤赛雪,杏眼琼鼻,看上去格外乖巧,格外惹人怜惜,卢菲菲说……那是她的同学。
他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是知情的,毕竟卢菲菲和他提过这个人。
他走南闯北很多年了,白手起家走到如今的地位并不容易,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这里头的关节,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卢菲菲绝对是背着他对那个女孩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才会惹得严易亲自出马。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恐,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喘了口粗气,坐回了林至旁边,一动也不敢动。后背上虚汗不停往下流,不一会儿西服里的衬衫就全汗湿了,黏在身上极其不舒服,但他也顾不上了。
幸好……幸好他没有动那个女孩。
幸好,这背后的事情,卢菲菲也没告诉他。
不过严易知道吗?王志义并不敢确定,无论如何,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绝不敢再袒护卢菲菲了。他自身难保,救卢菲菲只会引火烧身。
一个长期不运动娇滴滴的女孩子和四个彪形大汉的力量差距是极其悬殊的,而且对方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知道如何打人最疼,卢菲菲几乎是单方面被殴打,在包厢里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刺得王志义耳膜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