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告诉连盼,总感觉这样一说好像有点告状的嫌疑,而且……不正是因为连盼发烧了,所以他才这样做的吗?
或许他也希望连盼不知道吧,那就顺其自然吧。
“诶,对了,昨晚是你帮我接的电话吗?”连盼想起手机上那条通话记录,问张童。
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严易打电话,不过手机却一直提示对方已关机。通讯录里显示昨天晚上严易给她打过电话,很短,15秒的通话记录,肯定不是连盼自己接的。
“没有啊!”张童有点发蒙,“昨晚谁给你打电话了?”
她话一出口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傻,连盼的人际关系相当简单,谁会大晚上给她打电话呢?当然只有她家那位了。
“严易给你打电话了?”
连盼点了点头,“嗯,我没接到。”
“那你怎么问我……”张童顿时啊了一声捂住了嘴,“难道是辰哥?”
两人隔着一扇窗子在院子里叽叽喳喳,门口躺着的狗突然汪了一声,连盼往外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周辰来了。
因为感冒了,她今天穿得很厚,里面穿了两件卫衣,外面还包了一件冲锋衣,衣领子竖得老高,只有一张白皙的小圆脸露在外面,人看着跟个圆滚滚的兔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