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动作就慢了下来,连盼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本来只是随意躺着,所以她膝盖是弓起来的,两腿呈现一个自然的四十度的样子,因为他坐着要往前伸,所以刚好她脚掌抵在严易臀部下方。
只是这滚着滚着,他好像越坐越往前,而她的腿,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身体压得越来越紧,原本的四十度到后面几乎已经变成了零度。
小腿和大腿都贴到了一起,两人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也越来越近。
冬日的清晨,房间里格外安静,只剩下他轻微的呼吸声。
“我觉得差不多滚好了。”连盼伸手按住了他还在继续在她脸蛋上滚动的手,睁开了眼睛,“不用再滚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试图从他手里夺过两个已经有些冷却呈现半温状态的鸡蛋。
严易当然是没松手,他目光往下,在她脖子那里流连,“网上都流行锁骨放鸡蛋,你让我试试。”
他说着两手都在连盼脖子那里比划,似乎真的打算将鸡蛋放进她的锁骨里,。
冬天的睡衣是有点厚度的法兰绒,周嫂买的,中规中矩的情侣款,扣子一直扣到最上一颗,十分保守。
连盼是个乖宝宝,从来都是好好穿衣服的。
“领子挡住了我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