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洁癖,却不介意抚触她很有可能沾了污泥的头发。
连盼躲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闷闷道,“我也有不对……”
两个人靠在一起,简直跟吵架似的,争相承认自己的错误,至于引发争吵的事件细节,反而都不愿提起了。
反正严易都知道了,连盼刚刚说了一遍,一时也不愿再提。
她心底此刻只有一股失而复得的感激,而严易,对他怀里的宝贝,此刻只有心疼。
老天赐给他一个大宝贝疙瘩,他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又让她流泪呢?真是该死。
严易的怀抱很温暖,连盼贪婪地在他怀里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只要严易一在身边,她就觉得特别安心,仿佛天塌下来也不怕似的。
于是她脸也没洗,头也没洗,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躲在被窝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严青、周嫂还有管家老张一大票人浩浩荡荡跑来医院探班,连盼头顶跟个鸡窝似的,突然醒来就望见病床旁边围了一圈的人,顿时吓的不清。
严易早醒了,把自己收拾地人模人样的,就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居然也没叫醒她。
连盼连忙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摸索着简单给自己扎了个马尾,尴尬不已地跳下床,冲着老太太和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