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
连盼自认为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姚凯还在院子里,她现在心里只希望爷爷赶紧回来,毕竟乡里乡亲的,她也不好赶人走。
谁知这个姚凯就跟没听明白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冲她道,“我妈说你是被人骗了,你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在说你闲话吧?说实话,你将来肯定不好找对象,但是我不嫌弃你……”
连盼好不容易把刚才收拢的腊肉又一块一块均匀地分开,一回头就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严重怀疑这所谓“说闲话”的流言就是从姚凯母亲李翠芬这里散发出去的。
她紧紧抿着嘴,感觉简直不想和这个人多扯一句,只低下头来去夺他手里的扫把,一把抢过来,重新放回了墙角。
院子外突然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连盼下意识抬头一望——半开的铁栅栏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身长如玉,风姿挺拔,在冬日清晨微暖的晨曦之中,仿佛一株挺拔的小白杨一样,立在门口,和不远处葱绿的田野融为一体,令人一看便心情大好。
“你怎么来啦?”连盼顿时忘却了刚才姚凯带来的种种不快,惊喜地扔了扫把,连忙跑过去接他。
“来看看你。”严易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连盼起来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