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了卤水豆腐,这些完全都是小事,却被连盼说得好像天塌下来了一般。
还大张旗鼓地在这么多人面前批评她,杨小葵心里简直都恨死连盼了。
还有白天严易直接踹在胸口那一脚,一想起来杨小葵就觉得胸口疼得喘不过气——如果连盼是天边的明月,那她大概就是地上的泥土,泥土只会被人踩,永远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思烦躁,当然也是无心睡眠,所以门外有一有声响,杨小葵立刻就发现了。
她迅速睁开了眼。
病床尾站着一个女人,穿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身下穿着黑色的牛仔裤和平底鞋,身形苗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就是明星们在机场赶飞机时候最常带的那一种,比杨小葵带的普通无菌口罩看上去要高级很多。
入夜了,病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走廊外是冷淡的白炽灯,有一部分从门外照进来,病房地板上形成了黄白相间的两道光影。
在这种不太明亮的光线情况下,这人居然还带着墨镜,显得有些怪异。
杨小葵当即有些害怕,立刻抓紧了被子,“你是谁?”
她目光下意识望向旁边的病床,不过那边帘子遮得严实,张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