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性已经到了一个有点恐怖的地步,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严易片刻不在,她就满心焦躁。
此刻周辰过来,也没有缓解她的这种焦躁感。
“他去洗手间了。”
周辰问起,连盼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不过他去了有一会儿了,去的时候连盼也没看手机,不过这会儿一杯橙汁已经喝完,算起来,至少有15分钟了。
能混娱乐圈的人,自然都不是傻子,察言观色那都是一等一的,周辰一来就留意到连盼脸色有些发白,手指总在无意识摩挲玻璃杯壁,她好像很紧张。
其实他在台上也没待多久,和melinda对饮了一杯交杯酒,又唱了两首歌,算起来大概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他冲连盼眨了眨眼,“人吃五谷杂粮,都是有需求的,说不定……他是蹲大号呢?”
连盼正微微蹙眉间,突然听到他这么来了一句,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但是……怎么听上去就这么糙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辰这么一说,她心里那份焦躁感的确是缓和了不少。
其实连盼倒不是担心严易的安危,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严易的杀伤力,连盼还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