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样。
白悦欣紧紧咬着牙,牙齿不住打颤,眼眶中滚落两滴豆泪,害怕地点了点头。
得到这个答案,严易满意地嗯了一声,旁边的下属立刻小跑在前,替他去开门。
白悦欣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谁知,严易又继续吩咐旁边的下属道,“把她送到肉场里去,还有……”想起晚上饭菜里的东西,严易的声音忽而又冰凉了几分,“既然白小姐对罂粟这么感兴趣,就让她一次尝个够。”
肉场顾名思义,就是卖肉的地方,白悦欣这身皮相,想必很值钱,可以让她一次性拍照拍到吐。
他吩咐完了命令,转身就出了手术室。
白悦欣听懂了他的命令,不顾自己手术后剧痛的身体,在手术台上拼命挣扎,温斯特急得在身后大叫,“你们倒是来个人给我帮忙啊!”
这个所谓的“鉴定过程”快得很,前后一共才花了四十多分钟,四十分钟后,白悦欣重新被人架回了客厅里。
也不知道温斯特做了什么,白悦欣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血迹,他替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白悦欣除了脸色惨白如金纸外,和被拖出去之前,看上去差别并不大。
只有江玲玲从女儿一进门就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她心里忽而产生了一股极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