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简单——她在切豆腐,准备煎一个白豆腐。
一阵闹腾下来,好几个徒弟都挂了彩,连盼切好了豆腐,泡入水中,细细清洗几味来之不易的食材。
半个小时后,一菜一汤就出炉了。
小十在旁边看得鼻尖冒汗,听了连盼的嘱咐,连忙端着一盘煎豆腐和一小盅子汤先行出去,替大师兄庞建解围。
其实这两道菜都十分寡淡,徒弟里边也有见过世面的,知道金龙鱼和孔雀不便宜,尤其白孔雀是蓝孔雀的变异种,属于国家保护动物,需要有野生经营许可证才能养殖宰杀的,连盼在短时间内能弄到这么多珍贵的东西,大家都没敢多问来历。
小十走了大概有十分钟,连盼也从厨房里出发了。
她到会客厅的时候,客人正望着眼前的煎豆腐和那一盅子汤发愣。
连盼理了理帽子和围裙,轻轻咳了一声,小十连忙喊了一声“师傅”。
连盼的大弟子庞建都三十好几了,此刻却跟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拘谨地站立在一旁。连盼一来,他脸上瞬间露出“救星来了”的神色,连眼神都跟着亮了几分,连忙也跟小十一起,站到了连盼身后。
客人年纪大概六十左右,头发花白,留着一点胡须,气色很好,颇有点鹤发童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