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学生的表情是清一色的相似——脸带笑容,眼神热烈,看着似乎挺欢迎,实则充满了幸灾乐祸——终于来了新人,今天就是你们快活的最后一天了,后面……就等着哭爹喊娘吧!
身处在兴奋和懵懂之间的学生丝毫没有get到老兵们的同情。
此时的集合,还属于初次见面形的,驻军的领导人和蔼地对同学们表示了欢迎,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军训的规则,特别说明,隔天一早,是7点集合,随便扯了几句就散了。
同宿舍另外两个女生的关系也不错,回去的时候裴蓉还冲周年年道,“还挺轻松的嘛,领导看上去和蔼的样子~”
周年年和严青都默契地笑而不语。
她们俩,一个是父兄分别都在军中任职,一个是爸爸是老兵,谁tm要觉得来部队轻松,谁tm就是傻子!
第二天大清早,刚过六点半,周年年就迅速起床了,严青还在睡梦中,直接被周年年掀开了被子,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部队的床小,宽度不过一米左右,和家里头当然是没法比,严青睡下铺,一晚上掉下床好几次,床铺又硬又硌,她根本就没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这才眯了一会儿,结果才睡着,就又被周年年给叫醒了。
严青气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