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鞋。
当他温热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她不由得颤了颤。
他蹲在她的面前，心甘情愿的做着伺候她的事情。
他低头的时候，封娆才看到，他白皙的脸上、脖子上，有不少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她愣了愣，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那些都是……她抓的？
她的内心有些小小的懊悔，可想起他要打掉孩子的滔天罪行，愧疚迅速被愤怒与悲哀代替。
这样的惩罚实在太轻了！
战御宸已经帮她穿好了鞋子，扶着她站了起来。
封娆动了动，想要甩开他的手，战御宸却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别闹，不想去了，嗯？”
封娆暗暗的骂了一句“无耻！”，战御宸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封娆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面，没有地方着力，让她心里更加觉得堵得慌。
上了车，封娆赌气般的坐在后排，战御宸拿了个靠枕垫塞在她腰下，又拿了一个给她抱着。
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热热的拂过她的面孔，封娆心里一酸，差点想哭。
她很无力，仿佛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