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离开,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姜山突然离开了?为什么?威胁?以她对姜山的理解他不可能惧怕威胁,从他几次面对死亡的态度就能够看得出来。
诱惑?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是江流开出了什么筹码吧。
想到这里,徐水卿很愤怒,她想要去找姜山问个清楚,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很愚蠢,也很可笑。人家都被收买了,你还去找人家,你这不单是在打他的脸,也同时在打自己的脸。
姜山会怎么回答她?我就是被收买了,怎么样?那时候徐水卿又该怎么面对呢?
但徐水卿还是想要去问,她想知道姜山到底是不是那种人,否则她将无法入眠。
可就在她开车拐角后,便看到姜山站在路边的车站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
徐水卿一愣,旋即把车停了下来,姜山也上了车。
“你在这里干什么?”徐水卿问道,她原本想问姜山为什么走,但是一开口却成了这个。
“有人花一个亿来收买我,让我离你远点,我想我自然应该要避嫌的。”姜山笑道。
徐水卿翻了个白眼:“那你下次要避嫌的话记得走远一点。”
人家让他离徐水卿远点,结果他就走了一百步不到的地方。
“我怕你找不到我。”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