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两旁,连绵数十里。
鲍大勇说的没错,从看到第一个营房,到他这里,要经过数里长路,全是连片的营房。
巡逻守卫无数,关卡几十个,监控摄像头数以千记。
除非丁毅会飞,不然一进来就要被发现,然后上万军队可以围剿他。
在东宁市里,他可能拿丁毅没办法。
丁毅要敢到他这里,什么火炮,飞弹、坦克、装甲车,他都敢用。
众人走到营门口,不多时,汽车一辆辆停下。
一排排部队跳下车,鲍飞被抬了下来。
“爸--”鲍飞看到老爸,哭的和泪人一样。
“飞儿。”鲍大勇看到他之前,已经电话里知道儿子腿断了,但是没想到会断成这样。
一老一小抱头痛哭,泪如雨下。
四周诸人没有人敢出声。
“我要他全家都死,全家都死,爸,你答应我。”鲍飞又哭又叫。
“你放心,你放心。”鲍大勇回过头看了看宋摘星,你听到我儿子的话了。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宋摘星眯着眼睛。
“快,送军医院。”鲍大勇看着鲍飞往医院送。
“等下。”突然就听到远处有人轻轻叫了声:“子不教,父之过,鲍大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