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光炮又是倒吸一口冷气,还有这么狂的人?
让丧狗砍人,还要收丧狗钱?
“你没见过吧,让我丧狗砍人,还收我钱,我他吗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我告诉你,我挺乐意出这份钱的,因为我不想死。”
然后丧狗拿刀敲敲茶几:“兄弟一场十几年,给钱好吗,别逼我。”
说着他回头看看门外。
门外和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光炮的小弟,但是现在没人敢动手。
“我和你说过,我们一个能打八个,你这里,可没二十四个,加上你也没有。”
光炮想哭了,这什么情况啊?
你砍了我们二公子,我还要给你二十万?
“要不是你给我找这事,我会这么惨?”丧狗也气的发疯,别人让他砍人,还要收他钱,这太吗太欺负人了。
光炮看着小弟,评估着双方的胜负,纠结这钱拿不钱。
“光哥,钱是老刘的,命是你自己的,这件事,对方还给了你机会的,刘江现在没出事,还有挽回的余地,你想想后面怎么办才好。”丧狗站了起来,身上杀意如山。
三个刀手,三把刀,震住了全场,没人敢动。
“有屁的机会,老刘儿子被砍成这样,他不发疯才怪,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