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
时爻摸了摸脸上冰凉的狐狸半面,不说话。
“啊呀,这便是新来的主君吗?”
穿过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推开吱呀作响的腐朽木门。
一路不见半个人影。
正当少女以为这里只是长得像鬼屋了点,略松口气时,一道轻柔平缓的声线倏忽而起。
“您、您好!我是新来的房客——不对!那个……审神者?”
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错话的时爻匆忙改口,她朝着前面稍稍欠身,端端正正地道:“请多指教。”
——她都这么礼貌了肯定有留下好印象吧?
并不在那个方向的三日月宗近:“……”
两相沉默,狐之助事不关己地蜷缩在一旁舔爪子。
“哈哈哈,新来的主君意外地可爱呢。”穿着深蓝色狩衣的付丧神很快便回过神来,他用袖口掩住了高深莫测的微笑,一双带着清浅笑意的蓝色眼眸如同高悬之月,美丽却令人看不清透,只听得他的声音温柔地继续,“不用客气。我是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纹较多之故,呼为三日月。”
太刀的言辞温和却疏离,毫无对审神者应有的敬意。
这次终于听出声音不在前方的少女脸颊微红——还好她戴着面具。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