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大多付丧神都集聚在一期一振的房间外面。本就人烟罕至的走廊,此时除她外空无一人。
即将回到自己房间,佯装无事忍耐着的少女,最后还是扶着楼梯扶手跪倒在了楼梯口。
在楼上听到了动静的狐之助跑了出来:“我去叫他们来!”
“狐之助,”她咬了下唇,用痛觉唤醒了意识,制止,“我没事。”
“但是……”
“别担心啦,我只是灵力用过度了而已。”她笑了下,平静地解释,“他们来也帮不上忙吧?我休息段时间就好了。”
“是。”狐之助蔫巴巴地垂下了脑袋,它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那我送——”
……要送审神者回房间这种事对于一只狐狸式神来说太难啦!
于是狐之助更失落了。
时爻撑着地面再度起身,耳鸣目眩,手脚冰凉。弥勒曾说过“灵力对修行者来说,就是‘生命能量’一样的存在”。时爻并非不清楚这一点,也不是第一次被“死亡的阴影”桎梏。
但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好,在平稳冗长的时光中变得麻木也罢。那样的记忆对她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这种状态有些糟糕啊……
她并没有害怕,迄今为止都还在她的预计内。她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