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未动摇和退缩:“我是分家的人, 还请不要介意。芦屋先生的目的是解决妖怪作祟的事情吧,我想我能帮助你。”
“那件事非常危险,”芦屋正色,他目光转向了暮光降临的窗外,“请恕我冒昧询问,在小姐看来,树上那件和服是什么颜色?”
“诶?”她怔了下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日暮西下,挂在树上的和服随风轻晃,每一条华贵的丝线都溢满细碎的阳光,光彩照人。
“橙色?还是说——红色……上面似乎有美丽的花纹,像是芍花。”她不是很确定。以前的话,应该能看得更清楚些。
芦屋诧异。
“怎么了?不、不对吗?等等,也可能是菊纹!”时爻慌了下连忙纠正。
那件和服很早就在那里了,风吹不走,也取不下来。在不同人眼里是不同的颜色,有些人看见的是白色的布,有些人则能看见蓝白色、闪着光的和服,据他所知,能看出红色系的人,都拥有着非常强大的灵力,譬如的场家的当家和名取家的少爷。
更不用说,看清楚和服上面的华丽花样了。
芦屋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请随我来。”
……
时爻收到的,是周一君的祖父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