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成为“审神者”的少女,却是截然相反的个性鲜明。
如果说未来的她是转瞬即逝的夏日烟火,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刺猬。戒备森严还爱炸毛。
“没什么,”鹤丸国永收回视线如实回答,“只是有点在意,你身上的伤没问题吗?”
“没关系。”她回答,前去寻路的纸鹤已经回来,她往前走去,不欲多说。
鹤丸国永不知道下山的路,她当然也不知道,但是不同在于,少女虽然不能被称之为“阴阳师”,但是其掌握的阴阳道知识,不输给阴阳寮里的博士和得业生。就算是与阴阳头比较,她自信也不显逊色。
啊,不过晴明除外。
她用几张符纸折成了纸鹤的形状,被施以灵力的千纸鹤们从飞往四面八方,寻找下山的路。其中一只回来后停靠在了少女肩头。
“往那边。”她跟着纸鹤的指引,朝付丧神说道。
这个付丧神是个吵闹的人。
这是她的第一感想。
因为欠了对方的人情,她觉得自己至少得负起责任来将居然会笨到迷路的付丧神带下山。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神经大条到毫无眼色,还是蠢……她的态度都这么差了,他居然还肯跟她搭话。
他就像是没觉察到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