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鹤丸国永微微眯起金色眼眸看了它一会儿,在被盯着的狐之助寒毛卓竖,付丧神笑眯眯地放下了它,若无其事地道。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鹤丸阁下……”被放在窗沿上的狐之助小声地说着。它可不认为鹤丸国永刚刚只是在捉弄它,完全没有生气。
鹤丸国永视线落在了其他人身上,房间门口传来了争执声,今剑在听说主公大人是去送死后,立刻往外跑,却被压切长谷部按住了肩头。
“我要去主公大人那里!”
“冷静点……”
“怎样冷静?长谷部先生也觉得主公大人怎样都无所谓吗?”
“不是,”面对今剑不假思索地质问,压切长谷部一下子收紧了手心,感觉到肩头传来的疼痛,今剑“唔”了声停下了步伐,压切长谷部注视着今剑,他一字一句,“我当然不会觉得主人的事情无所谓,也很想去救她。但是,这就是历史。”
今剑哑然了一会儿委屈地轻声:“但是……”
“没关系的。”
在宿屋里的氛围陷入沉闷时,一道轻软的声音穿插了进来。众人一愣,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去,身着巫女服戴着狐狸半面的少女轻轻地弯起了唇,再度重复:“没关系的,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